阿云

哈迷 意识流写手 拉文克劳

《烈酒》1972 隔墙

越来越意识流(?

  

         一墙之隔,昼夜相分。

  “西里斯!”詹姆斯冒冒失失跑进车厢,一手提行李,一手端着一盒子波特夫人的自制饼干。

  “太好了,塞莱娜你也在。”

  塞莱娜靠着窗轻轻地笑,以掩盖疲惫不已的倦态,从口袋里捉出一把圆滚滚的糖果。

  “你有黑眼圈喽,小月亮。”西里斯满脸诚恳地评价,不自觉地再添了刻薄话语,“有点丑。”

  塞莱娜咬着唇不说话,轻飘飘督了他一眼。

  再见到他们,就很好很好了。

  毫不客气吃了人糖果的西里斯觉着不大对,含糊不清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  詹姆斯把饼干盒搁到塞莱娜面前,往西里斯身边一坐:“我妈妈做了月牙形状的,杏仁巧克力味的!”

  塞莱娜还是不怎么说话,但笑着,其余两个男孩觉得没什么事了。

  “西里斯,大家都在说你弟弟,就是雷古……”詹姆斯撑着脑袋找起话题。

  “是雷古勒斯。他们爱起这种稀奇古怪的名字。”西里斯不以为然地翘着二郎腿,试图从小糖罐塞莱娜那里挑一块树莓味的。

  “怎么没听你说过……”詹姆斯兴致盎然,“他会来格兰芬多么?”

  “不可能。”西里斯扯出无所谓的笑,“他就是一个儒弱的‘乖孩子’。他现在还怕黑呢。”

  “哦,又一条胆小的小蛇。”詹姆斯故作老成,了然地点点头,转过头问走神的塞莱娜,“你妹妹呢?”

  塞莱娜不解地歪歪头,咽下巧克力饼干,她觉得有点太甜了:“啊?”

  “你妹妹会来格兰芬多么?”詹姆斯问得飞快。

  “不会。”塞莱娜陈述事实,声音很轻,却斩钉截铁。

  她偶尔也会幻想理想的姊妹。她应当阳光、勇敢、爱笑。她们会牵着手在走廊里奔跑,吵醒一面又一面画像,在走廊尽头一起笑得肆无忌惮。

  但安塔芮丝不是,她几乎是理想的反面。

  但不影响她十一年来一边了解黑色墨水勾勒出的女孩,一边认清现实。

  *

  雷古勒斯脸色苍白,僵硬地维持礼貌的浅笑。

  安塔芮丝平静淡然,似乎什么也没听见,默默看着他的眼睛,两片银灰,落在忧郁的下垂眼里。

  单论眼睛,他们有些像。下垂的眼角,总易勾出无尽的伤悲。

  你在想什么呢,雷古勒斯-布莱克?

  *

  雷古勒斯想离开,从车头跌跌撞撞跑到车尾,也不愿意再听西里斯对他的评论。

  是骄傲的小布莱克受不了被辱骂的屈辱?或是因做出此举动的是他哥哥,风轻云淡地装作未闻便难以实现。

  他甚至无暇顾及面前沉默地白兰度。当他注意到时,多半会撑不住面露窘态。

  但他不甘就此离开。西里斯依旧会说下去,毫不愧疚,将他的自尊践踏。

  他想制止他,却连在他面前做出什么表情都不知。

  *

  安塔芮丝起身,走去重新开关车厢门,故意下重手一推,“咔擦”一声刺耳而极具穿透力。

  “布莱克先生,我们就坐这里,可以么?”她是对着隔壁说的,声音有些沙哑。因太久未出声,更因心头泛起难以压抑的酸涩。

  总会苦的,即使认清了。

  她们从来都知道,纵使在庄园内房间不过一墙之隔,然而却注定是陌路人。

  幻想过,幻想被碾碎过,幻灭过,不论早晚,终究接受了事实。

  *

  隔壁安静了,很长一段时间的水波平静。

  雷古勒斯笑的弧度略微向上弯了弯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想来的吃的么,白兰度小姐?”

  安塔芮丝从善如流,笑着抬抬下颚。当然,最后她先付了一半。

  “坩埚蛋糕?”雷古勒斯把较大的那个移到她面前。

  安塔芮丝盯着边角不齐的蛋糕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  “巧克力娃?”他一点不恼,举过一个小盒子,阳光下的黑鬈发泛着焦糖的棕色光泽。

  她还是接过,拆开就掰下一条巧克力腿,一点一点吃,让它们慢慢化掉。

  好甜,低头掩饰皱起的眉,溢开的甜味她不大经受的起。

  *

  塞莱娜难得见西里斯稍有唯诺的模样。

  她懂,或许只有他们会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必定会离我而去,如今却只在巢边飞翔。

  

  

是啊,雷尔怕黑。

《烈酒》1972 异类

        渣文笔预警,语言或许混乱
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个暑假,塞莱娜有半个多月呆在无光的房间。她发现,如果去想西里斯他们,幻想时光回溯,永恒无尽的黑暗反而成了虚无的噩梦。

  她有些错乱了,出现短暂的失常,滴水难进,于是被放出来。剩下的时间,她缩在房间,尽量足不出门。

  *

  她乘着一叶摇摇欲坠的船,寻找一切办法让自己平缓。

  她开始不停地读书,课本或课外,通俗或深涩。

  “切罗基人则将天狼星与心宿二配对,作为“灵魂之路”的狗星守护者。”

  她在书桌前噗呲笑了,或许西里斯和安塔芮丝只能因此有交集。

  “塞莱娜。”安塔芮丝在门外出声,“我带了南瓜派和牛奶,你没用晚餐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你愿意让我进来吗。”

  她总是这样的,笃定的问句,仿若看透未来。

  “嗯。”

  她们就是这样,都不喜欢对方,嫉妒夹杂羡慕,却是家里关系最好二人。

  她懂了很多。人情世故的学习总是潜移默化,不知不觉。她面上固执的棱角正被磨去。

  安塔芮丝走近,在书桌上搁下牛皮纸包和杯子。

  她靠着墙,沉默地看着塞莱娜。

  二人不说话,她也不尴尬,塞莱娜倒有些头疼。

  良久,她轻轻出声:“白令海峡的阿拉斯加因纽特人将天狼星称之为‘月亮狗’。”

  塞莱娜翻书的手顿住,突然想起而是为她编辫子时她的惊悚言语。翻过封面,《大犬座的传说与文明》,犹疑地回望她一眼,暂且放下心。

  “你在这,是要和我聊天吗?”她委婉地逐客,安塔芮丝不会答应的。笑话,她们眉飞色舞地谈天说地是多久之前?或者从来没有?

  *

  “不了,我走了。”

  西里斯、莉莉、詹姆斯、莱姆斯……

  安塔芮丝不动声色地窥探了塞莱娜的记忆,心底无声自嘲。

  “月亮狗”才是梅林为他们做出的选择。从人的一生去看,她只不过是塞莱娜飞驰而过时,可能留意但必会忘记的站点。

  她是异类,被姐妹排斥在外,划清界线。她还来不及挫败,正忙着为自己悲哀。

  安塔芮丝,心宿二,天蝎座α星,是全天最孤独的一等星。好像是星火流萤,熊熊燃烧,然而无人相伴,只得独自欢笑与哭泣。

  *

  上特快时,安塔芮丝几乎被投来的种种目光掩盖得透不过气,竟有种被剥去外衣游行示众的恼怒与不甘。

  进了格兰芬多的孩子,使孤僻隐世的白兰度多年来首次扬名于英国。

  古怪又理所应当,安塔芮丝此刻又抑制不住地怨恨塞莱娜。

  同样被围观的还有布莱克家的小儿子,他却神态安然地微笑着,令人羡慕而嫉妒。

  安塔芮丝抬头,去寻雷古勒斯的眼睛。

  浅灰色的,很漂亮。美中不足的是无神而说不出原由的有些黯淡。

  他抬头,她也抬头。

  “朗读没有中断,但女孩抬眼看了看是谁走过窗前。正是这偶然的一瞥,成为这场半世纪后仍未结束的惊天动地的爱情的源头。”

  当时二人都未读过麻瓜小说,也都对一见钟情不以为然。认为那是虚伪的谎言、妄想的美梦或者见色起意。

  后来么,他们也难以说清。

  安塔芮丝没有停止入侵,这几乎成为她对关注之人的习惯,愧疚与罪恶感微乎其微。

  她看见锋利的碎玻璃,撕碎的红布,渗出纱布的鲜血和一双倔强固执的深灰色眼睛。

  “你愿意和我一个车厢么?”

  她被蓦然的邀请唬住,停止摄魂取念。有些呆呆地张了张口,还是点头了。

  没有说的出口的原因,或许是他人的指指点点下只有他们两人,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归属感。

  “雷古勒斯-布莱克。”

  “安塔芮丝-白兰度。”

  说完他们一起笑了,两颗星星碰到一起。

  他们才不是异类,对吧?

暗恋 雷古勒斯乙女

 谢梗


ooc预警,渣文笔预警


关于双向暗恋


苦衣糖果


不知道够不够甜,苦是肯定够苦了


第一人称,“我”是奥菲利娅-斯坦菲尔德,天才的混血斯莱特林




01


我喜欢雷古勒斯。


明明最初只是最客套的同学,不知何时起,突然发现看不了他与别人共舞。


相爱从不是因为轰轰烈烈的一厢情愿。


他姓布莱克,而我是混血。



02


“你在看什么?”雷古勒斯从我身旁走过。


光从图书馆的窗透过来,照在他身上。灰色的瞳孔更亮,藏了星星。


轩辕十四,蓝白色亮星,就像这样吧。


“《Gifu的变迁和用法》。”*


“啊,如尼文吗?说到这个,请问你能帮我看下这题么?”


“或许,我们终究会有那么一天:牵着别人的手,遗忘曾经的他。”*


道理我都明白,但无法想象不爱他的我。



03


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传起我和雷古勒斯的绯闻。


“孤傲的混血天才和温柔的黑家少爷不可说的秘密”?


斯莱特林女孩们对我若有似无的排挤越发严重,差点被教授发现扣分。


我尽量让自己在教授眼前,以减少麻烦,于是向斯拉格霍恩教授申请先修六年级的高级魔药课程。


出乎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,雷古勒斯也申请了。


这节课做的是迷情剂。


“太出色了,为你们的完美药剂,斯莱特林加十分,斯内普先生和斯坦菲尔德小姐。”大腹便便的斯拉格霍恩投来带着自豪的赞许目光。


“不可一世的斯坦菲尔德开始追求无果的爱情了?”斯内普竟然在搭档煮魔药的时问我八卦。


我一惊,手下压下刀背,薄荷的汁水沾在手指上。


“不可能,你多想了。”我故作淡定,“六分钟,可以放玫瑰刺了。”


我与雷古勒斯,大概类似于斯内普、我和马尔福的关系。出身“卑微”的天才被富家子弟拉拢,各取所需,再掺杂不知比重多少的友谊。


珍珠色的爱情魔药还冒着雾气,醉人的香。


“你闻到什么味道?”身后传来带些沙哑的温润少年声色。


我愣了愣,随口胡扯:“薄荷和玫瑰。”*


其实,是他偏爱的黄油啤酒、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木味和雨后空气中的清冷。



04


雷古勒斯闻到的迷情剂,是奥菲利娅喜爱的黑咖啡、她身上的书墨香和黄油啤酒味。



05


暗恋就是这样的,总是忍不住欲说出口,却儒弱地害怕拒绝。


久而久之,就认为一旦点破自己的小心思,好些会得到一句“你很好,但我们不合适”,坏些就是慌不择词的辱骂。


之后定被疏离,遗忘,成为陌生人。


宁愿默默的爱着你,像守着水做的泡泡,小心翼翼。直到我能放下,更可能是当他爱上某个人时,亲手戳破泡泡。剩余狼狈的泪水,就默默等它风干。



06


临近宵禁才回到休息室。近来找我麻烦的人少了,或许是有教授发觉了,做了什么,但还是谨慎些好。


雷古勒斯居然还在,坐在最靠近壁炉的沙发上,几个男孩围在他身边。


我沿着墙壁,静悄悄地往寝室走。


人太少了,他们的说话声太突兀,猝不及防,就流进耳朵里了。


“奥菲利娅么?我们只是朋友。”出自他的慌张言语,雾气弥漫上眼睛。


他看见了我,突然站起身,把我叫住,又不说什么。


“晚上好,布莱克先生。”我仅存的冷静只供我离开休息室,拐进宿舍外的走廊,忽然蹲下,埋下头。


眼眶太浅,留不住泪。


都说没有期待,就不会遗憾,为什么听到意料中的回答,还会一片灰暗。



07


2月14日,周六,霍德莫格日。


霍格莫德应该满是成双成对的情侣,手牵在一起穿过人流,或者在隐蔽处交换一个缠绵的吻。


我留在几乎只有低年级学生的霍格沃茨,拿着一本《皆大欢喜》去魁地奇草场,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翻阅。


或许因为坚信自己的初恋毫无结果,我便不大愿意看爱情悲剧。


轻风吹起我的头发和袍角,书页微动,很舒服。


少了烈日又少了寒风的阴天,空旷又安静的球场,他曾经肆意飞行的地方。


“奥菲利娅,你也在。”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去,雷古勒斯一手握着扫帚,朝我歪了歪头。


他走近,常出现在梦中的眼睛拨乱了我的思绪。目光所及,只有那两片银灰。


“你愿意和我一起骑扫帚么?”他问,两颊绯红。


所有细思都被我定义为不可能的妄想,但却无法拒绝他。


我在他身后,拉着他的袍子,慢慢地踮起脚,离开地面,失重,微微颤抖。


“抱着我,可以么?”他轻轻颤抖的声音,和风一起在耳边划过。


我不语,揽住他的腰。


不敢太紧,怕冒犯,怕暴露;不敢太松,怕掉下去,更怕错过就再无可能。


他飞得不快,风声微弱,只是袍角向风的方向扬起。


“我总是喜欢胡思乱想。”他支支吾吾地开口,不知所云,“我会想你是不是也会喜欢我。”


“是那种想在远离尘世的亚登森林中挂满情诗的喜欢。”*他再添上一句,拨云见月,“就像我对你的喜欢。”


我哑口无言。


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哭,或许是先前爱得太苦涩太卑微。像孩子突然发现口中的不是苦艾草,而是先苦后甜的黑巧克力,还是会为自己委屈不甘。


“丘比特对我们发了善心。”他朝着地面,飞得越来越慢,似乎是为听到更清晰的回复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
脚尖点地,扫帚倒在一旁。


他站在我面前,低着头,我抬头与他对视。我看见他灰色瞳孔里我笑得欢喜的模样。


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笑,我下垂的眉眼,似乎一直以来都沾染着悲哀清苦。满眼满的欣喜,此时却真真实实映在他的眼里。


“你愿意让我亲一下你么?”他半拥着我,搭在腰上的手,轻柔得若有似无。


我抬抬下巴,眨了眨眼:“嗯。”


他吻上,只是印上唇角,柔柔软软,暖而干燥。


最后他拥抱一个人,亲吻一个人,爱上一个人,与一个人白头偕老,而我没有忘记他。


因为我就是那个人。





*Gifu暗含着爱或影响的契约


*“或许,我们终究会有那么一天:牵着别人的手,遗忘曾经的他。”


出自三毛的《雨季不再来》


*薄荷和玫瑰


阿什温德蛋是许多爱情魔药的常见成分,如玫瑰刺、薄荷和月长石


*在远离尘世的亚登森林中挂满情诗


出自莎翁《皆大欢喜》,奥兰多为罗瑟琳写了那么多的爱情十四行诗,把情诗挂满了整座亚登森林。


雷古勒斯姓布莱克,不应该读麻瓜文学。但他爱奥菲利娅,于是去了解她所爱的事物。


斯内普突然八卦的原因


他想知道外人看来绝望的爱情是否有结果,就像他对莉莉的爱。(很牵扯了,但我还是想写


雷古勒斯和黄油啤酒


或许幼时总觉得很孤独寒冷的人,会喜欢温暖的饮料,就像哈利。(好吧,也是瞎扯


奥菲利娅和雨后空气中的清冷


她喜欢雨后和阴天,喜欢微凉的风,喜欢安静地在这样的环境下漫步。


1976年2月14日,真的是周六




最后,有人总在你身后吗?

《救世主和食死徒的后代们》16-26

咋的我原创人物还ooc呢

写得依旧撒欢

祝阅读愉快


16

家养小精灵在放年假,我家原本就两个巫师,早晚两顿白面包后,我发现地主家没有余粮了。

我打算厚着脸去扎比尼家蹭饭。

“不不,我爸妈在度蜜月,家里的小精灵被带走了。”

“蜜月?”

“一年一次,我们放暑假的时候。”哈茉妮白我一眼。

家庭美满的心酸?

17

“咱们去哪吃?”我抓着一盒飞路粉问身后三男一女。

“你会做菜的呀。”来自一头油光不要脸的斯科皮。

“你会做饭的吗?”来自星星眼放光的阿不思。

“咳。”我答应了,绝不是因为阿不思太可爱。

还有,他是攻,再萌也是攻。

18

第一天:芝士焗南瓜,芝士番茄锅,芝士乱炖。

第二天:芝士南瓜汤,芝士烤土豆,芝士乱焗。

第三天:芝士……

阿不思&斯科皮:去破釜酒吧好不好?

扎比尼姐弟:我们出钱。

19

奥莉维亚的厨艺:洗菜→切菜→烤、煮、焗→撒芝士

奥莉维亚-味觉已失灵-艾玛-芝士不香吗-诺特

20

破釜酒吧

我走到一架巨大的钢琴旁:“阿依娜,今天弹什么?”

“里诺,一杯鱼味汽水,和以前一样。”朝中年酒保挥手。

一口咬住伸过来的甘草魔杖,转头看在身后的小汉娜。我拿掉糖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
斯莱特林四人组:她为毛这么熟练?

21

小汉娜这个1米6的姑娘把175的我怀抱着拖走。

“帮我挡着点波特,避开他,我给你打七折。”

我不懂,但还是向阿不思走远。

小汉娜把我扯回来:“越走越近了!”

“阿不思在那边啊。”

“我说的是詹姆斯-西里斯-波特那头蠢鹿!”

你咋还知道人家全名。

小汉娜:我还知道人守护神哩!

22

奥利维亚和小汉娜越走越远。

阿不思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,“喀嚓喀嚓”,不对劲。

“你为什么毛还在吃糖?”

斯科皮塞给他一颗:“看开了。诺,还是斯莱特林色。绿也挺好看。

阿不斯抓住斯科皮的胳膊,这次是粉碎的声音。

骨头还是心,不得而知。

23

斯科皮:

其实我磕小汉娜×奥莉维亚。

奥莉维亚是受!

24

詹姆斯茫然了。

梅林的吊带袜,他的心上人有爱人了,还是她闺蜜。

梅林的刺绣蕾丝吊带袜,他老弟竟然还是跟马尔福家的小子跑了。

弱小、可怜又无助的詹姆斯。

奥利维亚:阿不思是攻好不好啦!

25

“中午好,孩子们。”隆巴顿先生从楼梯上下来,看了眼奥莉维亚,眼神充满“噢,你果然又来了”的慈爱。

詹姆斯想找个地方躲躲,草药学他拿了4年的P,翘了一半的课。

然而放弃。

26

校外遇到老师怎么办?

麻瓜:老师您好,老师再见。

巫师:还能咋地?巫师就这点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拐角还能再碰上一个。

《烈酒》1972 期末

 ooc预警


        六月的热风和考试并肩而来。

  劫道者开始分开行动了。西里斯和詹姆斯依旧踩着铃声上课,玩到天昏地暗。莱姆斯要复习,顺便帮彼得补习。

  塞莱娜有点头疼她的天文,开始整天整天泡在图书馆里。

  “大犬座最亮的星星?”莉莉小声给塞莱娜抽背。

  “天狼星。”塞莱娜松下一口气。

  西里斯到图书馆来闹莱姆斯和彼得,篡说他们和他在假期前去搞票大的。

  “叫我干嘛?”他顺手揉揉塞莱娜的打着波浪卷的浅棕色头发,她随手扎起的发辫更显凌乱。

  塞莱娜已经习惯了,轻轻拍下西里斯的手:“没有叫你,小狗。”

  莉莉忍不住白眼相向:“布莱克,请不要打扰我们学习,自己去玩不好么?”

  “唉。”塞莱娜站起来,挡到莉莉身前,把蠢蠢欲动的大狗砸半拉半推,想把他送到图书馆门口。

  “我不!”西里斯不甘心,愤愤瞪莉莉一眼,从书架上随手抽了一本,“我也要学习。”

  莉莉还要说什么,塞莱娜凑到她耳边:“拜托了,别跟他一般见识,再吵平斯夫人会把我们赶出去的。”

  莉莉气鼓鼓换了塞莱娜身边的位置,紧紧挨着她。西里斯也不恼,感谢梅林,他老老实实在塞莱娜对面坐下。

  再次感谢梅林的慈悲心肠,西里斯拿了本《法兰西近代百年魔法史全析》,昨晚夜闯禁林,今天凌晨两点才回寝室的小狗被催眠了,趴在桌上,偶尔发出呼噜声。

  “你为什么叫他小狗?”莉莉从魔法史中抬起头,冷不防出声。

  “嗯?”塞莱娜正在看天狼星运动轨道,没反应过来。

  莉莉指指某个睡得正香的布莱克。

  “他就是很像啊。”笑声和呼噜声都像软乎乎的小狗。

  西里斯,天狼星,大犬座 α 星,简直是宿命论。

  *

  第一个来的是飞行课考试。

  塞莱娜骑上扫帚准备,在风中甩开落在脸旁的乱发,眨眨眼去找地上的人影。

  莉莉朝她笑,隔的很远,也能看见她眼里的光。红发扬起,肆意而热情。

  她忽然想起关于精灵的诗句。

  “精灵飞过,顺手撩起深红色绸缎。”

  “少女回眸,不知所以。”

  “它的终点,是它之所爱。”

  考了个“O”的西里斯在旁边乱飞,忽然窜到她身边停下。来时的风,掀起她黑袍一角和金红色发带。

  “加油啊,‘小月亮’。考完来找我玩。”西里斯凑到她耳边。

  “好吧。”称呼恶心了点,塞莱娜想,她就不该跟他讲月之女神的神话。

  *

  塞莱娜飞得很不错,霍琦教授点着头给她打了个漂亮的“O”。

  她的俯冲很优秀,速度够快,非常平稳,似猎鹰捕食,不留后患又潇洒利落。

  但是才是詹姆斯飞得最好,麦格教授甚至早早找过他,问他愿不愿意在二年级加入球队。

  骄傲的詹姆斯傻憨憨地在莉莉面前装作不在意地炫耀了一个月。

  *

  斯内普排的位置比较后。莉莉拉着塞莱娜为他加油。

  斯内普人缘不佳,只有她们两个的呼喊,连玛丽都跑去找其他朋友闲聊。

  塞莱娜也不喜欢阴沉沉的斯内普,她总是把他和叔叔联系到一块,是沉默不语的恶魔形象。

  *

  “鼻涕精,看这里!”西里斯飞得很高,一手中握着个小瓶子,朝斯内普做了个鬼脸。

  斯内普扯出阴恻恻的冷笑,塞莱娜走远了几步。

  “布莱克,快点把东西换给西弗!”莉莉叉着腰挡在斯内普面前。

  “鼻涕精胆小鬼,每回都要老母狮来守护!”西里斯边说边笑得飞不稳当,发出狗吠般的笑声。

  “兄弟,小心点!”詹姆斯飞过去,接下瓶子。

  莉莉还想再说什么,回头却不见了男孩。

  斯内普恼羞成怒,飞速朝两只小狮子飞去。

  大起大落间,詹姆斯获得欢呼与口号,斯内普跌跌撞撞,地上传来压抑的笑声。

  西里斯跟在斯内普一旁,唇枪舌剑,句句带刺,难得斯内普没空反讽他。

  莉莉急得跳脚,去找霍琦教授。

  塞莱娜偷偷地笑,咳嗽几声掩饰翘起的嘴角。

  斯内普摔下来了,那么快,如僵硬的死鸟从树上掉下。

  塞莱娜镇住,和还在天上的西里斯对视。

  浅灰的瞳孔,眼里有光。

  她不说话,他也沉默。

  *

  詹姆斯急了,飞下来掐斯内普人中,瓶子摔了。

  斯内普睁开眼,狠狠拍去他的手。

  他为莉莉熬的第一瓶欢欣剂毁了。本打算这节课给她的。

  *

  格兰芬多扣了四十分。

  斯内普摔断了左腿骨头,在医疗待了一下午。

  *

  塞莱娜考得很好,天文和草药是“E”,其他都是“O”。

  莉莉则是拿了魔法史和飞行的“E”。

  詹姆斯和西里斯,好吧,除却魔法史的“T”,全O。

  *

  “你好久不来找我玩了。”西里斯大咧咧挡住塞莱娜的路。

  “考试么,最近很忙。”塞莱娜想忽悠过去,抱着书低头绕道。

  西里斯移步:“是因为鼻涕精?”

  塞莱娜盯着他的眼睛,幼犬般无辜的眼睛。

  恶魔是堕天使,所以有一副圣洁皮囊。

  如果他因此而死,你当如何?

  “绝对不准有下次。”她不忍,还是松口了。

  她也不是“好孩子”。

  “当然。”西里斯笑了,捧过她的书,“先回休息室,过会去禁林边上玩。”






塞莱娜是满身污泥的圣母(严肃。

狗哥最严重的问题就是藐视生命。


精灵的诗句那里很明显了,西里斯是追求自由的精灵,塞莱娜是他的爱人,他的终点,他愿意为她停留与改变。


飞行是五年级那事的伏笔。

西里斯很坏,斯内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(什么玩意,不完美才完整,他们还都需要成长。

最后,我是爱他们的!(真的

《救世主与食死徒的后代们》7—15

写得快乐,私设一堆

其实就是想吐槽魔法部

魔法界法学专业都木有


07

假期要到了,我在O.W.Ls后睡了一整天,醒来请教了一轮教授,最终心安理得地写信问老爸来不来接我。

到车站时,我居然看见他和哈利-波特——救世主先生在一块谈话,布雷斯和潘西站在一旁,居然还有部长女士和她的丈夫。

感觉我不在的一个学期我爸成了交际花。

“哦,honey。”潘西结结实实拥抱了我。

老爸权衡一下,在拍肩和拥抱间选择了摸头。

梅林,早知道不盘头发了。

“你女儿吗?”救世主看我一眼。

“嗯。”我错了,我爸还是沉默的美男子。


08

马尔福家请了孩子去玩,而我是唯一收到请帖的赫奇帕奇。

“我还是坚持你是个斯莱特林。”西奥多-诺特先生一直认为孤僻冷漠如他的我必定是条蛇。

等他知道我吃马尔福家小子的腐cp时就不会这样想了。


09

“你们认识了多久?”

“15年?或许再早,在母胎里?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黑发男孩侧身,一手撑在金发男孩脸庞一侧。

“我怕你伤心吃醋。”

“可你是我最信任的……”壁炉里的的女孩稳住身子,转身假装不在笑。

斯科皮装死,阿不思坚持说完最后一个词:“兄弟。”

奥利维亚:阿斯是真的!


10

我觉得波特对我好得太过了,从早餐到打魁地奇,回头就问“你还好吗?”

阿不思期间还和斯科皮窃窃私语。

我感觉斯科皮又要坑我,还拉上他的男友一起。

是马尔福做得出的事。


11

“你为什么喜欢她?”

“……”

“换个问题,她的优点?”

“漂亮,聪明,从容……”

“我从来没发现有这么多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不喜欢她。”


12

我没想过再见到哈利-波特的是这样的场景。

“瞧瞧是谁,哦,破特——救……”德拉科停住了。

庄园门口,三米开外,围着奉命突击检查的傲罗。老波特独个儿立在门前。

“让孩子们先离开一会儿,怎么样?”德拉科转头,看身后一圈小南瓜,“去你家吧,奥利维亚,好吗?”

清点一下战后人数:除了斯科皮,还有阿不思、哈茉妮-扎比尼和布瑞恩-扎比尼。

你们咋滴一个也不回家去?


13

午夜12点,老爸还没回来,马尔福家的猫头鹰来过一趟。德拉科在魔法部,老爸去做证人。马尔福庄园的傲罗依旧在搜查。

“下回可能是你家,奥利维亚。”

“半年没查过了,本来以为是这个月,我爸才送我去你家。”

我自小就很清楚,在他人眼里,我们是坏种。

“停下,放下我的蒲绒绒,我不会因为你家被抄而可怜你的。”


14

“和黑巫师预备役们过夜,真不怕死。”我和阿不思混熟了,半夜睡不着出来晃,看见他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。

“不怕。”他的衣服挺薄,浅绿色。脸比我有血色,像玫瑰盛开在脸颊两侧。说话有点吞吞吐吐,我猜他被风吹得难受。

“你不回去?”你爸当时就在门口好伐。

“大家都在这里。”


15

阿不思盯着奥利维亚的眼睛,瞳孔是比他深一点的蓝,阴天海洋的颜色。

是的,大家都在,我的挚友与所爱。

《救世主与食死徒的后代们》1-6

沙雕孙世代段子,写着玩

#为社会做贡献宅在家时适合看的文#

女主外在寡言还有点孤僻,凶美凶美的,内在沙雕+八卦+吐槽怪(好像有点丧?)

cp:阿不思×奥利维亚

詹姆斯×小汉娜

斯科皮×罗丝


01

日安,我是奥利维亚-诺特,赫奇帕奇五年级生。

我妈是艾米-麦克米兰,没撑过我的一岁生日,留下墓碑一块。

我爸是小西奥多-诺特,在斯拉格霍恩魔药研究所任职。

我爷爷是老西奥多-诺特,是阿兹卡班的囚徒。

由于家庭情况不佳,我是非常成熟理智的,除了嘻嘻哈哈惹是生非的学弟学妹、阿不思和斯科皮的动人爱情……没有什么能让赫奇帕奇现任级长不淡定。


02

我的一天非常频繁与忙碌。

清晨6:00,一边晨跑一边背魔法史。燕麦粥和魔药课本作早餐,顺便看斯莱特林长桌的波特和与马尔福互怼互闹,另一位波特先生从格兰芬多长桌投去怨妇目光。

8:00~3:00被课程填满,中午在图书馆外和闺蜜小汉娜吃三明治并分享八卦。

然后刻苦学习,直到我饿得发昏去厨房偷吃。总会遇上我萌的cp——斯特林两支花,和他们共享一壶咖啡后,打包一寝室的夜宵回去继续学习,困到趴地板也能长眠不起,才洗漱安寝。

问:O.W.L.s备考狗如何活下去?

答:靠八卦。


03

我会去看魁地奇,现场反应太大,需要级长维持秩序——好歹有人帮忙占前排位置。

今天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。

世纪大战,波特兄弟的绝命追逐——不,我不萌这对。

微风吹拂下,困意容易上头。我懒散地靠着栏杆,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眼睛,最后干脆闭目养神。

所幸小獾们乖巧而体贴人心,又不是自家球队,于是毫无负担地补觉。

这种昏沉的状态,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一个鬼飞球撞过来,阿不思-波特先生替我挡下并摔在我脚下时,我给吓得跪下。


04

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没有一场魁地奇的鬼飞球不会全场乱飞、疯狂扫射。

很不幸球场的屏障坏了,又很不幸鬼飞球撞来(我不知道是红影子还是绿椅子打的),可怜的小波特先生放着飞贼不捉,见义勇为、救人一命。

跪下的我麻溜地站起来帮庞弗雷夫人抬着担子,把疼的晕过去的小波特先生送去医疗翼。

不愧是我萌的cp中的攻,多英雄,多绅士。


05

我想了会儿,在被庞弗雷夫人赶出医疗翼的3小时后,去厨房打包平常波特在厨房吃的甜食探病去。

我施过无痕伸展咒的包里拿出包好的蜂蜜松饼,巧克力曲奇,玛德琳……

波特有些咂舌:“我说,庞弗雷夫人怎么会放你进来?”

我会把吃的拿给她看吗?就说带了几本书解闷,我还特意带了本魔药书,施了魔咒塞进去装样子。

“语言的魅力。”我选择屏蔽细节。

“你能陪陪我么?”波特坐着抬眼问,脸红扑扑的,像老爸给我调的提神药水,“这里太无聊了。”

于是,本来要过三天米粥的波特先生大吃起高热量甜点。

我就在旁边看书,对,不能浪费光阴。

“这是《如何迷住高级魔药这个小妖精》?我看过,挺不错。”

“干货满满,但不知道译者抽了什么风翻译成这个名字。”

…………

最后几十年来第一个魔药拿O的波特唠嗑了很久的学术问题。

就这样和男神(cp中的攻)成了朋友?

似乎忘了说,受我也认识,是幼时互相扎辫子的发小。


06

阿不思喜欢赫奇帕奇的诺特小姐,甚至打探她的行程,斯科皮日常叫他变态。

他确保清晨骑扫帚时能看她晨跑,能在同一时间用早餐,晚上去厨房能和她喝咖啡。

诺特小姐可能喜欢她,他吃着蜂蜜松饼想。



ps:阿不思真可怜,递纸。

《烈酒》1972 庄园与禁林

  白兰度庄园。

  圣诞节没有什么特殊的,浮夸的圣诞树和两本多半不感兴趣或已经通读的书籍。

  安塔芮丝以为塞莱娜不会给她礼物——整个圣诞节唯一可称之为“惊喜”的东西。然而,她在庄园边缘捡到一只一头扎进雪里的、胖不溜秋的灰色猫头鹰。

  她翻看了贺卡,飞跑着回去。

  为什么要给她礼物?否则她大可装作已经决裂。黑暗中盛开的花,看不见何时分凋零。她害怕随时到来的失去。

  她准备了礼物,但不打算寄出。或许是顺着父亲的意愿,或许单纯是自己对塞莱娜的不赞同与不应该的嫉妒。

  “愿你一切安好。望所有重归于好。”

  安塔芮丝在风雪中颤抖着写下短句时,以为自己只不过在奢望一个乌托邦。

  一封短信,和装着蓝色火焰的挂坠瓶。

  她觉得有些没有必要。赛莱娜会感到寒冷么?她义无反顾向光源奔跑,是自己没有勇气离开黑暗中的篝火。

  詹姆斯的猫头鹰在安塔芮丝的不断催促下,吃了两块饼干离去。菲利普很快就要找她了。

  *

  霍格沃兹禁林。

  塞莱娜把安塔芮丝寄来的火焰吊坠藏在毛衣里,在杂枝乱石间抱紧胳膊,空出右手提灯。

  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西里斯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,头发不知被谁摸了一下。

  塞莱娜打了一个寒颤,尽力掩饰住她的气急败坏:“你们不用藏着了。”

  来时二人声称要玩把刺激的,把隐身衣扔给她玩,在阒无一人的空地上东躲西藏,进了禁林又拿走用来逗她玩。

  幼稚又闹腾的男孩子们。

  两颗黑色的脑袋出现在她眼前,塞莱娜提着一口气,向后退了两步。

  西里斯从隐身衣中钻出来,凑到塞莱娜身边:“乖孩子莱米和胆小鬼彼得都不愿意来。”

  她当然会来。她对一切未知与神秘的事物充满热切澎湃的好奇。

  塞莱娜叹了口气,捂紧胸口处的挂坠。太冷了,来自谢菲尔德的礼物无法驱逐寒冷,再穿两件毛衣似乎都不过分。

  “希望我们能在宵禁前回去。”她不由自主靠近西里斯一点,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暖得像篝火。

  西里斯拍起胸脯:“放心,我和詹姆斯来过两回了,保证把你完完整整送回去。”

  塞莱娜回头看了一眼跟萤火虫闹得欢快的詹姆斯,有点难受,似乎是嫉妒与失落。她不知道为什么,这是理所应当的,谁都知道西里斯和詹姆斯整天黏在一起。

  “哦,我们到了。”

  面目英俊的马人自丛林中走出,皱着眉看向他们:“你们怎么又来了?还多了一个?”

  塞莱娜好奇又克制地观察着他。目测身高,再对比书上,马人应该还未成年。半沙哑半稚嫩的嗓音,也应该属于少年。

  詹姆斯嬉笑着蹦跳着上前:“我们带了朋友来和你玩,费泽伦。”

  费泽伦警惕地督了一眼塞莱娜:“我说过不要来打扰马人。”

  塞莱娜连忙挤出礼貌又温和的笑。

  “如果你是这样想的,就不会连续三天都呆在一棵树下等我们。”西里斯眨眨眼,见费泽伦抛过来,一边后退一边用手捂住脸。他觉得下一秒马人的蹄子就要踏到他脸上。

  费泽伦停下来,转头问塞莱娜:“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?”

  “塞莱娜,S-e-l-e-n-e。”赛莱娜仰起头看这他的眼睛,努力不去打量他的蹄子。

  “明月的化身,灵魂的载体。很有意思的名字。”费泽伦抬头看了看半轮月亮,“时间到了。今天我得早点走。”

  *

  感谢梅林,塞莱娜在宵禁前回了寝室。

  “你为什么怎么晚回来?”莉莉放下她的小说,拉了拉被子准备安睡。

  “太饿了,去了厨房。”塞莱娜面上淡定如斯,背后的双手悄悄握紧。

  莉莉也不知道听没听见,到头睡去,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清浅。

  “唉。”塞莱娜把自己裹紧被子,夜闯禁林这种事,恐怕不会只有一次。


spirit:灵魂;烈酒

《烈酒》1971 圣诞节

文笔极渣,极度流水账的一章。


        平安夜。

  晚餐后,莉莉最后拉着塞莱娜去了鼻涕虫俱乐部的舞会。

  感谢梅林送莉莉下凡!莉莉熬了一种药水暂时把她们的校袍染红,顺便染了发带,往两人头上各系了一个红色蝴蝶结。

  “你是圣诞老人留下的礼物么?”西里斯调侃塞莱娜。

  “是的,给你的,这样我就不用送你礼物了。”跟西里斯混得越熟,越知道他有多混蛋,塞莱娜也就越放松。

  “别啊。”西里斯嬉笑着跳下沙发跑去,塞莱娜闪身回了宿舍,西里斯看见火红的影子从身前掠过,鼻尖有股浅浅的松香味。

  他思索一会,塞莱娜以前用香水么?这味比他妈的香水好闻多了。

  *

  斯拉格霍恩扩大了自己的办公室。圣诞树、槲寄生、甚至飘扬而下的雪花,热闹而梦幻。

  塞莱娜被迫在角落和大家合影。照相机似乎出了点毛病,灯光闪烁得尤其厉害,她下意识遮了下眼睛。

  后来照片洗出来,莉莉拿到一份。莉莉在中间的斯拉格霍恩边笑得发光,两颊泛着玫瑰的色泽。塞莱娜在角落,遮住了眼睛,只露出苍白的额头与下巴。

  *

  “莉莉?”塞莱娜开始寻找被斯拉格霍恩带着绕场子的莉莉,最终在人群外看见她。

  她踮脚挥了挥手,莉莉和斯内普说着话,甜甜地笑,似乎没看见她。

  天使被万人歌颂,实在无法挽着信徒跳上一场舞。

  *

  乐声响了,欢快的维也纳华尔兹,似乎是笑着写下的曲子。

  塞莱娜看见人们旋转起舞,轻轻晃荡,像天花板上的槲寄生,无风自动。

  魔法变出的蝴蝶,绕着她飞舞一圈,似乎在为她的孤独悲哀。

  “塞!”莉莉小跑过来,牵住她的手,软软热热的,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”

  塞莱娜在袍子里去出魔杖,给自己和莉莉都来了个保暖咒。

  “谢谢,你最好了!”莉莉牵起塞莱娜的另一只手,搭在她肩膀上,“请允许莉莉骑士与您共舞。”

  塞莱娜“噗嗤”一下笑了:“好吧,英勇的莉莉骑士。”

  莉莉跳男步,生涩僵硬了些,而塞莱娜刚学会基本舞步。

  “抱歉!”她们跳到昏暗的小角落里去了,塞莱娜不小心踩上莉莉的小皮鞋

  “不好意思!”这会是莉莉。

  她们突然抱在一起,咯咯地笑。红色的袍子靠在一起,像两朵倒置的红马蹄莲。

  “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在餐饮区呆着。”塞莱娜挽起莉莉往甜点的香甜味走去。

  “你还吃得下一个奶油草莓蛋糕吗?”莉莉笑意盈盈地比划了一下大小,头靠在塞莱娜肩膀上。

  “我们可以分着吃。”塞莱娜比莉莉高半个头,歪了歪肩膀让莉莉靠,“还可以试试布丁和松饼。”

  *

  塞莱娜先前托去霍格莫德的学姐买了一堆笑话商品送给“劫道者”——西里斯和詹姆斯拉着同寝室的莱姆斯和小矮星入伙,还给他们的小团体取了个不论不类但貌似很配的名字。

  莱姆斯和她都是魔法史课从不打哈欠,还抢第一排座位的英勇小狮子,关系不错。

  她总是很奇怪地觉得莱姆斯喜欢盯着莉莉,然而她从没抓到过实证。

  她对彼得没有什么印象,但送了其他三人礼物,不给他过意不去,也送了冷焰火。

  送给莉莉的是粉红色笔记本,又薄又轻,但有五百页。她在封面上贴了火烈鸟的羽毛和风干的百合花。也是托人买的,庆幸她离家前带了足够的金加隆。

  *

  莉莉送了麻瓜音乐盒,跳芭蕾舞的小人有和塞莱娜一样的浅棕色卷发和琥珀色眼睛。

  西里斯送了每日变化的星空图,感谢梅林,不用为写天文课作业而熬夜了。

  詹姆斯送了扫帚护理装备,可她没有扫帚,或许是该买一把了。

  莱姆斯送了很大一盒巧克力,她喜欢的杏仁黑巧。

  安塔芮丝没有送她什么。她准备了一盒羽毛笔和贺卡,猫头鹰不来,她也没法送。

  算了,不给她了。

  …………

  或许可以借詹姆斯的猫头鹰。

我选择成全他俩 〈黑兄弟 德哈〉

ooc预警

渣文笔预警


算乙女?

“你”是奥菲利娅-斯坦菲尔德,天生的摄魂取念者。

为他们打助攻。


〈黑兄弟〉

图书馆。

你漫不经心握住雷古勒斯在桌上捏成拳的手,转头朝西里斯挑衅地笑,乖张又悲悯。

西里斯气得白了你一眼,张牙舞爪地做出口型:“不要脸”。

你借位装作和雷古勒斯咬耳朵。

西里斯把书摔在桌上,在平斯夫人的怒视下,大咧咧翘着二郎腿,目不转睛地盯着你们。

“奥菲利娅……”雷古勒斯有些颤抖,想收回手,无措地低头抬眼看他的“女友”。

你回过头,撇他一眼,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。

雷古勒斯改为垂着眼无辜地眼巴巴地望着你。

谁都不会对天真可怜的小男孩下手,不是吗?他不是很信任你,更不相信自己哥哥的忍耐力。

你眯了眯眼,和他对视。

你很聪明,可惜不会大脑防御术,小.男.孩.。

“信任我。”你笑得甜蜜,“你也没有别的办法,戏都演到一半了。”


“以你哥的脾性,今天必向你告白。”

“哦,他来了。”


西里斯瞪你一眼,你回瞪。

脑子里骂谁是“偷我亲亲老弟的毒蛇”呢?

拜拜嘞,小情侣。


晚饭时,雷古勒斯就被他哥拉到格兰分多长桌了,还互相投食。

你一脸正气地拍拍雷古勒斯室友的肩膀:“诺特,雷古勒斯还没成年,晚上一定把他扯住。”


〈德哈〉

四年级的圣诞舞会。

“谢谢你,奥菲利娅。”救世主生涩地跟着你转变步伐。

“不客气。”你躲开他踩过来的脚,变扭又吃力地扯着他的胳膊转圈,“专心一点,可以么?”

“嗯嗯……”哈利依旧心不在焉地四处查看。

你扭头几次,勉强对上他的目光。

呵,果然在想马尔福。

哈利眨巴眨巴绿眼睛,歉意地朝你点头。

“喜欢就去追啊,他反正单身。”你冷不防说出口,并不想看哈利脑海里的德拉科美照以及一串“超可爱”“萌炸了”。

万一过会看到救世主的意.淫咋整?

“啊?”哈利忽然双颊通红,移开目光装傻,“你……你不要乱说。”

“D.M.?”你挑眉。

“嗯。”多诚实的孩子。


一曲终了,你忍着手臂的酸痛,把哈利扯到一个角落,顺带一挥魔杖把槲寄生弄过来点。

德拉科你瞪我干嘛?什么叫“不要脸面勾引哈利的女人”?

仁至义尽了,小情侣。


你没走,偷偷躲在一棵圣诞树后,一边捂眼睛,一边忍不住看他们激吻。